| “ | 我可是突破常理的存在! | ” |
哪吒(英語:Nezha;日語:ナタク)是騰訊旗下MOBA手遊《王者榮耀》及其衍生作品的登場角色,定位為戰士/坦克。原型是中國神話人物哪吒。
哪吒是一位能扛能打的戰士型英雄,上線於2017年1月,操作門檻不高。通常走對抗路或打野位,出裝以半肉為主,兼顧生存與傷害。
被動使得哪吒技能命中敵人後能疊加真實護盾與移速,提示坦度和機動性。一技能的灼燒效果可持續造成真實傷害並降低敵人回血,二技能可以翻滾到目標身後,既能快速貼近輸出又能補充護盾。三技能是哪吒的標誌性技能,開啟後能獲得敵方全體視野,直接鎖定一名敵方英雄遠程衝鋒,落地後可擊退目標同時自身獲得減傷和韌性,既能瞬間打亂敵方陣型,又能配合隊友集火秒殺敵方關鍵輸出,也能在己方後排被切時快速支援保護。
上線初期,其三技能的衝鋒因為無法手動取消,常常會出現被鎖定的敵方英雄被大喬傳回泉水後,哪吒被迫跟著他衝進敵方泉水的情況,官方也很快在後續版本增加了手動取消衝鋒的效果。2025年11月,官方從哪吒原先的三技能的效果中分離出了四技能,釋放後將會打斷所有敵方英雄回城並獲取其視野,同時在5秒內將三技能的範圍擴展至全圖。
| 生存能力 | ||
| 攻擊傷害 | ||
| 技能效果 | ||
| 上手難度 |
| 難度 | 技能 | 攻擊 | 生存 |
哪吒的心臟被師父太乙真人替換成奇蹟的鑰匙,他因此無比強大,卻難以自抑心中怒火。神靈記恨太乙真人的作為,看似下令陳塘關清除海中魔種,實則刻意刁難,要整個城鎮同怪物陪葬。憤怒的哪吒與魔種瘋狂纏鬥,雖然勝利,卻也幾乎同歸於盡……生命垂危時,師父自願獻出心臟,重生的哪吒成為了真正的「人」,也找到了守護的方向。
| 官方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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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吒,是人,又非人。」 「鍊金術煉成的身體,沒有觸覺,沒有痛感,永遠都無法長大。可胸腔裡跳動著,乃真真正正,生而為人的心臟。」 「東海邊曾矗立著名叫陳塘關的城市,父親乃此地長官。從小,我就清楚自己的強大,力量,速度與武技的領悟都凌駕常人。連兄長們也望塵莫及。」 「可我沒有朋友。無法抑制暴走的衝動,讓同齡人都對我敬而遠之。」 「當權者下令父親送我入倒懸天作為人質。隨行的只有太二。那裡輝煌又無聊,忍不住搞點大事來。越自命不凡的傢伙越叫人樂於招惹,最喜歡他們恨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這時候,他們面對魔種啊,平民啊的趾高氣昂半點不剩了!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何況這群懦夫。」 「格格不入的不止我一人。我與那傲慢的楊戩之間本唯有拳頭的交往,可有天從紈絝們的手中救了只醜得要命的流浪狗,還毫不領情沖我狂吠時,楊戩一把將它拎了回去。呃,這畫風有什麼地方不對呀。」 「那天起……似乎多了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好像……朋友通常如此?」 「報復心切的紈絝們舉報太二為逃犯,害他蹲進大牢。正好我厭煩了這令人窒息的牢籠,一不做二不休來了場酣暢淋漓的逃獄。有人追了上來。忘恩負義的流浪狗不停狂吠,在我幾乎要出手揍它前的0.1秒,楊戩讓開了道路。」 「陳塘關已和平不再。當權者要父親剿滅海中的大型魔種。顯然,這是對我出逃的懲罰。」 「魔種發了狂。父親說。它們會越來越危險。」 「安享和平多年漁民,商人和婦孺怎麼可能是魔種的對手?」 「還有陷阱。最後他喃喃道。」 「憤怒爆發了!憤怒支配了我!我瘋狂的想要破壞引水的溝渠,還有作為陷阱的城牆。就在那晚,暴風雨比預計的更加提前到來。我眼看著漁船被狂怒的魔種吞噬時,身後的故鄉也變成了汪洋。陳塘關以淹沒自身為代價,囚困了比自己強大百倍的狩獵對象。胸腔中燃燒的憤怒席捲了海潮,吞噬掉了魔種,也吞噬了我自己。」 「從煉成陣裡,我重新獲得了生命。」 「可有什麼跟之前不一樣了。」 「心臟。我摸著胸口。持續跳動的,強有力的心臟。」 「最後關頭,天下第一的傻瓜師父,太二,獻祭了自己來拯救我。」 「我突然間品嘗到憤怒之外的其他情緒,過往生命中從未存在的感受:親切,猶豫,愧疚,思念,哀悼,友情……以及……嫌棄……唉,這過時的髮型,充分說明瞭太二品味有多麼捉急。」 「我還是桀驁的我,但背負了更多的什麼……」 「太二奇蹟般的生存。他的道歉模糊而混亂:鑰匙……奇蹟……難懂的詞彙……我不想知道所有的由來。我不過想保護陳塘關,我不過想保護我所生活的故鄉。」 「誰造成這一切?魔種的罪孽,抑或當權者的冷酷?」 「誰在乎。」 「沒有牽掛,只會讓我更強大。我要選擇自己的路,去守護我想守護的,改變我想改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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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護」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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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羈的盛焰】 哪吒沒有絲毫猶豫便拒絕了楊戩的提議。 二人曾在守護人間的戰鬥中失散,再見之時,楊戩已應老夫子帶領成為奇蹟事務司一員,甚至向哪吒發出邀請。 加入奇蹟司,守護奇蹟與人類,以換取拯救太乙的線索,本該是雙贏之事。 可陳塘關的毀滅在心中仍有餘溫,不住地灼痛著他。哪吒自那時便銘記著,若守護者只是高聲重複空洞的口號,終究會釀成毀滅的慘劇。 「你們那些個道貌岸然的事業,最令我生厭——」 不過,哪吒也不再是那個全憑意氣行事的愣頭青,楊戩所言奇蹟司之事的真假,他要用自己的雙眼去見證。 「所以,我只能同意臨時合作,我出力,你們拿來情報。」 楊戩挑了挑眉毛,分明是哪吒有求於他們,口氣裡卻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意思。 熟悉的橫衝直撞,熟悉的桀驁不馴,楊戩不禁嘆了口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相信,你的加入只是時間問題。」
建木的奇蹟司工作遠比想像的枯燥。 哪吒本以為他要在懲惡揚善中大展身手,可擊退兇獸的任務不過寥寥數次,更多的時候,自己都在奔波於跑腿的路上。 拈輕掇重,豈能稱作守護?他的疑慮勝過了耐心,便索性尋一處僻靜,默默觀察起了眾人。 樹林陰翳,僅有的光線穿過層層綠蔭,流下極深的墨綠。哪吒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樹葉,望著往來忙碌的人群。 他見悶頭研究的神職者,總在日落時分期待百姓烹製的飯菜; 他見那沉默理性的楊戩,望著村落時偶爾會露出少見的微笑; 他見奇蹟司與人們彼此相助,儘管山勢天險,可無人認命、無人屈服…… 「文明」、「希望」,世間眾人總將它們奉為真理,可縱使呼喊千百次,也未必能理解其中真意。 數不盡道貌岸然的正義,實際只是另有所圖的偽善,陳塘關也因此沉沒在巨浪之中。 那楊戩、奇蹟司……哪吒心中的執念動搖了。 在哪吒前往其他區域執行任務時,他的心中始終縈繞著建木的見聞。 可很快,奇蹟之戰爆發,建木被戰火點燃,神職者與人類並肩奮戰,死傷慘重。 戰爭令這片土地生靈塗炭,也令許多神職者倒在了守護人類戰線的最前方。 而留給拼盡全力趕來的哪吒的消息,是楊戩一眾神職者以身封印奇蹟、就此下落不明。
哪吒心中那股肆意燃燒、傲視一切的火焰,逐漸搖曳起來。 楊戩的失蹤成為心中又一道滾燙的創口,他回想起家鄉遭難的痛苦,眼裡又閃過第一次被託付給師父時、輕拍著自己後背的那隻親人的手。 陳塘關。 倒懸天。 楊戩。 曾經的人生雜糅在一起,擠出憤怒燃燒之後剩下的殘渣。 楊戩的選擇,是為了踐行他們的守護嗎? 奇蹟事務司,今夜靜得出奇。 他找到老夫子,將心中所思盡數吐露,其中不免摻雜著摯友離去的悲傷。 他不願世間再重蹈陳塘關的覆轍,可當建木遇難、摯友失蹤之時,他卻沒能阻止這一切。 夫子一改平日不著調的模樣,耐心地聆聽著哪吒的話語,他在等待一個必然的結語。 哪吒言談中的悲愴漸漸淡去,話語的最後,他的口中只剩想要守護一切的覺悟。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對上夫子。 「請讓我加入奇蹟事務司吧。」 …… 哪吒從回憶中回神,在一片紊亂的空間中,徑直走向那位擁有空間之力的少年。 他眼底的迷茫與曾經的自己如出一轍,而他運用的那股力量更是似曾相識,於是,哪吒緩緩開口: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奇蹟事務司。」 |
| 餘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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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舊友 哪吒飛得很急。 急得彷彿又回到陳塘關失陷那天,海水沒過天穹,無盡怪物自海底奔湧而出。他在怒火中失去理智,失去一切。 但他現在很清醒。 清醒到能感受到冷風呼嘯而過後,短暫停留在皮膚上的水珠,感受到緊緊攥住的信物,嵌進掌心裡的疼痛。 奇蹟司總部。 和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相比,這裡要熱鬧許多。 幾個駐留的小輩忐忑不安,哪吒帶著他們大步來到機關前,準備啟動信物,呼喚那些或許見過,或許沒見過,不知何處,甚至不知何名的盟友。 其中最幼的學徒憂慮道:「哪吒前輩,他們真的會來嗎?」 話音落下,哪吒彷彿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這一幕,只是當時發出質疑的人,是他自己。 那時奇蹟之戰剛剛打響,硝煙漸起,夫子也是捏著信物,站在的同樣的地方。還未加入奇蹟司的哪吒抱臂倚在樑柱上,眼裡滿是懷疑:「這些傢伙都住在你管不到的地方,他們真的會為了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趕來?」 夫子只是呵呵一笑,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一定會來的。」 不出半日,第一道身影便破空而至。楊戩還是那副哪吒印象裡的正直模樣,看到他也只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與夫子商議起戰事。那條笨狗見了哪吒倒猛撲上來,搖頭晃尾。 「以這傢伙的性格,他來一點也不奇怪,其他人肯定恨不得離戰場越遠越好。」他邊把哮天犬舔過來的大腦袋往外推,邊下定結論。 但很快,奇蹟司大殿裡便聚滿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神職者。久別重逢的舊友們相互問候,分享各自見聞,熱鬧的氛圍暫時沖淡了戰爭帶來的憂慮。 哪吒獨自站在最遠的角落,將自己埋在陰影裡,遠遠觀望著這些或見過,或沒有見過的傢伙。 他看到「冰塊臉」楊戩竟然也會對人露出爽朗笑臉,夫子樂呵呵地跟他們敘舊,幾個陌生面孔大力搓揉著哮天犬的狗頭,那條笨狗竟向自己投來求助的神情…… 他們可真吵。 就在哪吒準備離開時,一隻手忽然穩穩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楊戩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第三隻眼裡帶著看穿一切的瞭然。 「躲在這裡做什麼?」 不等哪吒回答,楊戩已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到了大殿中央。 「各位。」楊戩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這位是哪吒,奇蹟司的編外夥伴,他還在考察我們是否值得加入。」 楊戩,好你個楊戩。 四周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哪吒身上。他感到渾身不自在,想立刻喚出風火輪,把天頂撞出個窟窿,有多遠飛多遠。 「怎麼,夫子許你的好處不夠多?」方才話最多的一位神職者湊過來,嬉皮笑臉地看著他。 「給,我自己種的,你嘗嘗。」另一位神職者遞來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不由分說便塞給了哪吒。 他僵在原地,胸腔裡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並非因為憤怒。這些人的目光中沒有他熟悉的敬畏或恐懼,而是帶著真誠的歡迎和善意。 楊戩低聲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也會害怕和人說話嗎?」 哪吒彆扭地別過臉,卻把果子攥在了手心。
「不過是些表面功夫,裝裝樣子罷了。」 戰事初期,神職者們承夫子之命,四處奔走時,哪吒嘴上依舊這樣說。 隨著事態推進,他看到這些神職者日夜不休地加固著奇蹟的防禦,幫助人類逃離戰爭的漩渦,盡力保護著這片大地的一切,不惜負傷,不惜犧牲自己…… 在戰事徹底爆發的前夜,奇蹟司大殿裡,眾人圍坐在長桌旁,桌上擺著簡單的飯菜。楊戩脫下了沉重的鎧甲,那位以種植聞名的神職者拿出了壓箱底的果子,還有人開始了助興的表演。 此刻他們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職者,只是一群守護著同一信念的同行人。 「敬明日!」夫子舉起酒杯。 「敬明日!」眾人齊聲應和,杯子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身為編外人員,哪吒本坐在角落,卻在眾人推杯換盞間,悄無聲息地便被簇擁在了中央。 就在這個夜晚,他們立下了血的誓約。 「無論過去多少年,無論我等是否還在人間,只要我們的血還在流,只要信物亮起,只要世界有難,千山萬水,必來赴約。」 大意如此,每個人的誓言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一樣——時刻記錄著周遭一切的那位神職者一絲不苟地記下了每個人在桌上說過的話,甚至於有人說等戰爭過去自己也要養一條狗的玩笑,也被完整記了下來。 他揚起捲軸,大聲道:「等下次再聚時,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信守承諾。還有哪吒,你小聲嘟囔的那些誓言我也記下來了,別以為我聽不見。」 那是哪吒最後一次見到他。 也是哪吒最後一次見到他們中的大部分人。 那夜之後,眾人奔赴各自的戰場。 再後來,哪吒陸續聽到許多消息:有人以身殉城,有人死於陰謀……就連認識最久的楊戩,也消失在了建木之上。 他也曾抱著一絲僥倖,不遠萬裡來到故人所去。那些地方仍有人在頑抗,是他們的後裔,他們的後輩。如那夜所說,他們的遺志永遠會有人繼承,奇蹟司從不孤獨。 但很多人已經不在了。 戰爭,廝殺,犧牲…… 每逢能夠勉強喘息的時候,哪吒總會想起那個夜晚,想起他們立誓時的堅定面容,想起酒杯碰撞時的清脆聲響,想起燭光下每個人眼裡跳躍的火焰。 最終他還是加入了奇蹟司,並說出了那句遲來的請求:「信物……也給我一枚吧。」 「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夫子將信物鄭重地放在他的手心,那上面還帶著夫子的溫度,和無數守護者留下的印記。 時光流轉,回到此刻。 面對年輕學徒的擔憂,哪吒凝視著手裡的信物,眼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們一定會來的。」 |
| 經典皮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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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夢之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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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元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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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上飛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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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小黑戰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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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整前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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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過程中可再次釋放該技能放棄衝鋒。 |


| 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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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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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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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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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中國神話人物,《太平廣記》中說他是「毗沙門天王子那吒太子」。哪吒的神話很早就在中國民間流傳,明代的《三教源流搜神大全》中,就已有了哪吒鬧海、重塑蓮花身等經典故事。後來的《西遊記》《封神演義》等小說話本則繼承了這些描述,並進行了更加生動的文學塑造,使哪吒的形象更加鮮明,直至家喻戶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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